警部花了几天时间拿到了他的口供,但用处不大。
他是进入风家后被收买的。
以侍奴身份与他接头的人已经被灭口,完全没有线索可查。
夜已经深了,景川看了看透明天顶之外的星空,劝说道:“主人,您早点回去休息吧。”
风赢朔右手捏了捏左肩,“嗯”了一声。
景川又说:“您也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太辛苦了。”
这人说好听点是个家主,是这一大片土地,数亿人口的主人,其实也不过是被无穷无尽的公事压着,被地位、职责和内心想要风家更加强盛的理想所控制的另一种意义上的奴隶罢了。
景川有时候都觉得照他现在这个样子下去,再多几年可能会累到英年早逝。
风赢朔站起来伸个懒腰,说:“我根基浅,信得过的人不多。很多事就算是安排了别人去做,我自己也要过一眼才能放心。不过已经在改善了,最多再辛苦一两年,就会走上正轨了。”
他把睡袍带子系上,把景川的衣服丢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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