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线仍然雪白,恐怕这次流出来的并不是经血,扥着棉线拉出来用了一上午的卫生棉条,果然吸满了自己的淫水,只有一点点红色。
“哼!都是小逸,明明是来招聘,却在隔间里操了三天的逼!”胡雅一边心中腹诽,一边岔开腿,从腿缝中看到小穴里流出来的都是清澈的白带,或者说,是被王逸的大鸡巴勾出来的思春水,她不由得想:“那新的卫生棉还塞不塞进去呢?”
这次例假才到第三天,以她的体质,往常都要五天左右,这几天正是在学校忙招聘,为了不出现血染职场尴尬场面,胡雅还是决定塞一个棉条。
她左右分开两条雪白的大腿,上身后仰,靠在水箱上,左手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两瓣水嫩的阴唇,露出粉粉的蜜穴口,右手捏着卫生棉条的小木棒,顶在淫水的源头慢慢的往里塞。
“啊~”这么细的一根插进来,让身体的空虚感变得更强烈,小淫穴像捅进来一根烧红了的铁丝一般,难过的灼烧感让她右手忍不住抖了起来,顶着棉条往阴道里走的小木棒一下子脱落了下来,面条卡在阴道口让她很不舒服,不过这难不倒胡雅。
扔掉小木棒,她直接用手指上阵,左手把淫穴撑开的更大,右手伸出食指顶在白色的棉条上然后慢慢的往里捅,随着手指一节一节的陷入蜜穴里,卫生棉条终于顺利的塞进了最深处。
此时胡雅的手指却再也不舍的抽出来了,在体内抠摸了两下,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最敏感的G点,指腹用力按在上面不动,作为支点用力的搅动了起来。
左手也不需要继续掰开小穴了,就并拢着食指和中指按在已经充血的相思豆上,飞快的揉搓起来。
胡雅知道隔壁进来一个人,所以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可她不知道隔壁的女孩也在做着相似的事,脑子里浮现的还是同一个男人。
像胡雅一样把手指插进体内,这是岑杏儿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她仍然维持着最初的姿势,连裤子都没有解开,可这对未经人事的女孩儿来说已经足够刺激,仅仅两分钟的隔靴搔痒之后,她突然挺直了上半身,双腿飞快的打开再夹紧,打开再夹紧,浑身上下轻微颤抖着,左手死死的捂着嘴,耳垂和脖颈红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岑杏儿就在这样的懵懂之中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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