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昨晚司徒青被老王肏得高潮迭起,体软骨酥,一夜睡得甚是香甜,醒了才发现,浑身酸痛不说,私处还红肿了起来,敢情老王拿那么粗大的阳具不要命地磨了半个多小时,还真落下了些后遗症。

        司徒青无奈之下,只好请了一天假在家休养,无意中也躲过了杨玉莲的无名怒火。

        如此过了几天,杨玉莲始终逮不到好的机会找司徒青的碴,那腔怒意也就慢慢泄了。

        然而她始终没有放松警惕,一直暗中留意老王有否阳奉阴违,还在跟司徒青暗通款曲,让她稍感安慰的是,总算没发现两人还在私下接触。

        其实在老王这边,她的警告的确是有些效力的;而在司徒青那边,她没去撩拨老王,纯粹是因为她放纵过后,暂且还没有这样的需求,再说了,老王的床上风格太过暴烈,事后的休养会耽误她上班赚钱,所以如非憋不住了,她倒也没想着再去招这老货。

        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下,小区风平浪静地过了两周。

        这一日五点左右,一众老货又习惯性地聚在小区门口吹牛扯淡。

        “老王,你的春兰肯让你摸摸小手了吗?”

        周围没有女人,杨主任也还没到下班时间,一众老货说话间就少了许多顾忌,一个老头就调侃起老王来。

        “嘿!今儿早上我瞧春兰出门时,可连正眼都没看这老东西,你说他能有戏吗?”

        “唉,老王,你就做梦吧,春兰的大屁股,这辈子你是甭想摸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