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高兴得太早。”柳芸嘴角一翘，“第三，你跟你的老王，当我的面，做一次爱。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就这三个条件。”
“什么？”杨玉莲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有病吧，这都什么变态要求。”
“怎么了？你们既然做得出，还怕别人看到吗？”柳芸心里续了一句：“其实我老早看过了，只不过看不惯你杨玉莲吃着山珍海味一副要撑死的幸福样子……”
“换一个要求行不？求你了，柳芸，芸姐！”
“不行。我不明白你有啥好纠结的，这多轻松愉快啊，反正你们都是老情人了，又不是陌生人。”
“这是老情人陌生人的事儿吗？当你的面，我做不出来，羞也羞死了！”
“一回生，两回熟，多做多做也就习惯了，你也是够可以的，屁眼都给人家玩……再说了，你怎么不问问老王？这种事儿，你躺平就行了，他一个人就可以把事儿都办了。”
“我不问！”
“那我去问？”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这也叫欺人太甚？如果我真要拿捏你，我让你给一个乞丐上，那才叫欺人太甚。好了别废话了，你到底接受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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