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远一路上旁敲侧击,想打听谢艺的来历。

        谢艺脾气和顺得很,无论祁远问什么,都应答如流,当时聊得挺开心。

        聊完祁远一回味,发现谢艺非但没有露出半点口风,反而套了自己不少底细。

        “我祁老四走的路也算多的了,可他走的路似乎比我还多。除了南荒他是第一次走,别的地方都能说得八九不离十。东边的晴州港,北边的朔汉城,连咱们的五原城他也到过,还知道城里赵家老饼的哪种饼好吃。”

        第一眼看到谢艺,程宗扬就有种古怪的感觉。

        这个男子衣着行李都很普通,像一名平常的旅人,可他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迷雾,让人捉摸不透。

        毕竟独走南荒的勇气,不是谁都有的。

        “他肯定从过军!”

        祁远忽然道。

        “下水的时候,他打的绳结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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