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刀盘旋而起,将身体笼罩在刀光下。一连三刀,荡开铜斧,程宗扬趁势一弓身,箭矢般跃出。
忽然背后二凉,锋利的斧刀像刀片一样撕开衣袍,尖锐的痛楚仿佛要将整个背脊切开。
程宗扬“砰”的靠在石柱上,滚热的鲜血贴着冰冷的石柱流淌下来。
这不怪武二,都是自己学艺不精,才露了这么大一个破绽出来。
丹宸没有一斧把自己劈成两片,就算自己运气够好。
丹宸凝视着他,斧轮鲜血淋漓。她身下骨虎张开大口,无声地嘶吼着,骨尾滚滚而动。丹宸双腿一紧,骨虎纵身而起,驮着丹宸扑来。
程宗扬举起双刀,朝丹宸的铜斧架去。猛虎雄健的脊骨纵成一道斜线,丹宸身体后仰,两手举过头顶,雪乳高耸,带着憎恶的目光举斧劈下。
“铛”的一声震响,程宗扬双刀架住铜斧。
背脊的痛楚像飞腾的火焰一样掠向全身。
丹田的气轮疾转起来,程宗扬大吼一声,将丹宸的铜斧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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