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以一副看傻瓜的眼神对待我,道:“凉难道不是感觉吗?我怎么有你这么笨的儿子”。
经妈妈这么一提醒,我想了想,好像确实这样,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委屈,讷讷道:“我还以为您问的是那种感觉”
注意到妈妈的肩膀有异动,我感觉双手护头,防止再挨打。
但妈妈没有动手,扭转回声,握住龟头的手往下一寸握住,询问道:“这里呢?”
“有”我照实说。
再往下一寸。
“有”
当妈妈的手一把包住我的两颗卵袋时,舒服的感觉油然而生。
“喔~~~”我抑制不住叫了出来,声音那叫一个骚。
妈妈立即骂道:“鬼叫什么!”
好似一盆冷水浇下,我立马闭上了嘴,悻悻的等妈妈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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