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只能费力地来回吞吐我龟头和稍往后的棒身,但远远不能整根吞下。
我扶着她的头,试图深入,却被她制止。
“大人,小女子还不能适应深喉,万一吐在了大人这里,也不好对不对?”
她一边撸动着我的鸡巴一边跟我说。
“当然,大人执意要检查,小女子也会尽力配合就是了。”
说来惭愧,我活到现在还没试过深喉,到底有多爽还不知道,不过万一不是很爽,还被她吐得一身,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我打消了让她深喉的念头,示意她继续给我口交。
她这回换了花样,将我的鸡巴压在了嘴上,张开嘴用舌头抵着鸡巴来回晃动头部。
我的感觉就像是鸡巴插进了只剩一半的飞机杯里一样,那种有感觉却仿佛隔靴搔痒的快感持续刺激着我的冠状沟系带,弄得我开始向外滴着我的前列腺液。
这哪是我在检查她,明明是她在用我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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