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眦欲裂,竟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已经六个月了呢,我和老公已经领证了,可惜你没能来参加我的婚礼。”
冬阳的语气越发的腻人,我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冬阳至始至终都没有逃脱掉近亲相奸的宿命,嫁给了她另外一个“表哥”。
不过这一切他们恐怕都还蒙在骨子里不知道。
“张涛呢?”
我深呼吸一口气,随后问道。
“他啊,恐怕现在已经乐不思蜀了呢。”
冬阳风情万种地瞟了我一眼,随后意有所指道。
“嗡!”
一刹那,我仿佛领悟了一般挂断了电话,骑着电瓶车飞快地冲着家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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