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自知娘娘是迫于无奈,这不重要!敢问娘娘是否有心脱离苦海?”
“啊!那……那自然是有的,可我好像帮不上忙。”玉茏烟被吴征暗中一点也知失态,“吴大人何必身犯险境,待时日一久,此事自然与吴大人无关。”
怎么可能无关?
吴征心中暗道:太子昨夜于一墙之隔外现身,当时虽装作擅闯景幽宫,事后未必不会想起入后宫单独可能。
我闯入后宫的事情怕已非仅二人知晓。
若是太子找到杨修明,恶宦随便歪歪嘴,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万幸今日成都发生大事,太子恐怕一时也不得闲暗中细查此事,若不能早些让杨修明彻底闭上嘴,那悬着的闸刀真不知何时会突然落下要了自己小命。
“此事微臣既已知晓怎能置身事外?只不愿见娘娘金枝玉叶受恶宦欺凌,臣愿誓死护卫娘娘。”
“妾身哪里是什么金枝玉叶了。”玉茏烟摇头苦笑:“妾身虽久居深宫,亦闻吴大人之名,大人前途广阔,犯险殊为不智。”
“臣誓为娘娘杀此狗贼,望娘娘成全。”玉茏烟似乎并无太多主见,吴征索性接过主导权,不管她愿不愿意,无论如何要逼得她答应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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