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征将古琴在陆菲嫣面前摆好,又铺开笔墨纸砚在桌上自行书写起来。
陆菲嫣觉得自己真是被身上的暗伤折腾多年之后,尽像个软弱无能的寻常女子,吴征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在眼前书写,她竟没有一搏的勇气。
以吴征的心计与早慧,这一日定然筹备已久,现下所作所为不过也是在迷惑于她。
是了!
一定是!
“今日除了内急哪儿也不许去,饭菜茶水自有人会送来。”吴征写完了一幅狗爬般难看的字拿起轻轻吹干递在陆菲嫣面前道:“弟子写了几阙词,师姑最擅音律,还请帮弟子配上曲。”
什么?
陆菲嫣怔怔道:“这……你要我做这些?”
“啊!”吴征抬头鬼里鬼气地笑道:“方才多有得罪,师姑宽恕弟子无理。
不过呢,咳咳,你的命终究是我的,我的吩咐你得听,乖乖地听话,你的女儿才有救。哈哈哈……”说到后半句时装模作样地板起了脸,到最后实在憋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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