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征晃晃悠悠登上四楼。
说是楼层,更像是个阁楼。
狭窄的空间有些气闷,尖锥型的屋顶压在头上,看着像是加大了空间,实则由下望去只感更加压抑。
与下三层密密麻麻的典籍不同,顶层里只有空空落落六个镂空架子——形似前世里附庸风雅的人家用的博古架。
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用桐油泡过的厚实竹简,看着就显庄重。
另有两张长案,两张椅子。
“《天雷九段》七。”吴征取下最中央两只架子左边一只上的竹简,刚劲有力的字迹先以锐物刻画,再用墨迹填充,保存得分外细致。
“不是这只架子。”
这个世界的人们习惯于从右往左,不论是写字还是置物。
吴征虽已努力适应也适应得很好,不经意间还是流露出从前二十来年行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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