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吧,不能再多了。”吴征抬头直视奚半楼的目光,又丧气垂头:“您还是当弟子毫无把握好了。”一部恶名昭昭,尚未修炼的功法,毫无把握似乎合理一点……
“还要坚持么?”奚半楼这句话分量不清,已是吴征最后一次机会。
吴征断然点头:“继承白常师祖衣钵,就学《道理诀》!此生无怨!”
“有时为师也搞不懂你。”奚半楼拍拍吴征的肩头站起,袍袖一拂将地牢抹去。
“走吧。”
“弟子也搞不懂。就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罢。”吴征甩着发麻的四肢,随奚半楼行去。
“呵呵!哪来那么多奇谈怪论?”奚半楼大觉有趣,哑然失笑:“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听着倒是有趣。得嘞,看来不是你失心疯了,是为师失心疯了才陪你赌这一把。可怜一大把年纪,还要被人戳脊梁骨。”
吴征做出这个决定,受影响的绝不是他一人。
昆仑派上上下下都要沦为笑柄,作为昆仑掌门,奚半楼首当其冲……
“五年为限!”奚半楼竖起一只手掌:“若不能成,为师要废去你内力,从头开始修起。到时根基大损恐再难有此天赋,届时莫要怪罪为师。我奚半楼的弟子可以走错路,但不能浑浑噩噩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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