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有心了。这倒用不着,征儿真的想学也该是我这个做师傅的来让,何须你来?”顾不凡一心为着门派,奚半楼心知肚明:“只是……我觉得征儿并非魔怔了,倒想让他试试。”
顾不凡勃然变色,颤抖着起身:“原是师兄也这么想!哈哈,哈哈……昆仑三代奇才本该光耀世间,却代代衰落。师兄,两年后门派大比咱们能胜么?您胜得过向无极么?本门已连败三场,第四场看着便已难为。七年后再次大比,难道还要一败再败,直至一败涂地么?”
“恐难取胜。”奚半楼并无隐瞒据实以告。
虽是派内议事,如此示弱可见形势岌岌可危,实无把握。
顾不凡惨笑道:“征儿修习《道理诀》便是彻底废了。七年之后又拿什么去抵敌青城?师兄难道不知迭云鹤之女迭轻蝶已是二品下修为,丝毫不弱于征儿么?”
他大怒之下满脸涨红:“小师叔祖肆意妄为,弄得如今人不人鬼不鬼。师兄本该坐镇大秦中枢却被赶去荒僻的凉州,也是当年不顾大局,为名女子恶了圣上……”
春秋阁中人人面色大变。
“不凡住口!”林瑞晨厉声道:“你满口胡言什么?”
奚半楼摆了摆手,神情萧索道:“让他说吧,没有外人。”
“师兄见谅。”被二师姐喝了一声,顾不凡略微冷静:“昆仑派不能再衰落下去。如今圣上多般猜忌外患当头,征儿是希望之所聚,若能循序渐进再耐心以待良机,必有翻身之时。万万请师兄三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