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得好美……现下看得可……清楚了么?”
刘荣不答话,又打不得人,一腔哀怨怒火无处发泄,只将拳头挥得风声虎虎。
场面的淫靡无法直视,吴征定睛细看至此终于挑了挑眉头。
冷月玦仍是淡淡地看不出喜怒好恶,只是在旁观一件事,忽然抬手划道:“她说是第一回?你朋友这样作践她的?”
燕国的未来太子妃与秦国的后起俊彦正在经历一场奇幻旅程,两人的口风都有些松。吴征划道:“嗯,刘荣的手臂被迭轻蝶毫无来由地斩落,只因她不高兴。
此后刘荣的恶人师傅抓了迭轻蝶,就这么强辱了她。”
“原来如此,她也是第一回在他面前与旁的男子这样吧?”冷月玦偏头一想,确如吴征所言爱恨交缠难以理清。
“当是!你也发现了,她在故意激怒他!”吴征看得仔细可不是有什么偷窥欲,迭轻蝶的快美与放荡并非刻意做出,更似本色演出。
只是若这么做得惯了,如今刘荣未必会怒得一副痛心疾首,五内俱焚的模样。
冷月玦点点螓首又是嘴角一勾微露得意,再看了片刻忽然划道:“第一回很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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