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迟早的事情?”冷月玦春睡初醒,揉着惺忪的睡眼支起半边身子屈坐起来。
薄薄的锦被顺着肋部滑落,露出胸前初承雨露,两颗饱饱涨涨,嫩蕊般粉嫩的美乳。
“你迟早要走,不过我现下舍不得了,想把你留在吴府!”吴征回身笑道,又蹿至冷月玦身边将她搂住道:“先别乱动。”
冷月玦顺从地偎依在他胸口摇头道:“迟早要走,我已知足啦,你不必为难。
哎哟……”
新破身的女子恣情纵欲时或被快感所掩盖,可当情潮褪去,伤痛便是铭刻于身的记忆,提醒着自己从今而后已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冷月玦也不例外,娇小的身子舒展着想再次瘫进温暖的怀抱里,两腿之间撕裂的阵痛让她忍不住惊呼起来。
“说了别乱动!”吴征探入冰娃娃腿心轻轻摩挲,卷曲的绒毛虽纤细而稀疏,与粗糙手掌的摩擦仍发出沙沙声响。
被蹂躏一夜的花唇此刻就像糍糕一样软糯。
冷月玦缩了缩肩十分受用,呻吟般腻声道:“还好,只是方才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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