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开战在即,我实在没有办法再盯着她,这股气若是在战场上撒了出来后果难以预料,我赌不起呀。”申屠神辉来回踱步苦着脸道:“这事儿你也别再问我了,问多了我也不知怎生回答。”
“人家关心你,好了好了以后都不问了,你快去吧……”把申屠神辉推出营帐,倪妙筠反身拉紧了门帘,一颗心扑腾扑腾几乎跳出了胸腔。
方才那股奇妙的烦闷难受至今犹有余悸,也是第一回对某种情绪有着巨大的排斥,从今往后再也不想有。
她仍不明所以,却深觉这股烦闷已随着吴征的体谅而散去,再被他热热的手心摸了摸发顶,心悸像是化了成了思思甜意,充斥心间。
他肩负的东西太多,比自己从前至今加起来的都多,可他一贯乐观,从未将心中的不快与郁闷加诸于身边人。
倪妙筠深知这种品质多么可贵,往日同门相处时,都有两人争吵,反把怒火撒在劝和者身上。
吴征却没有,从没有,以至于倪妙筠以为他没有脾气,任人怎么揉捏也不生气。
今夜一场摩擦,才察觉他的内心深处也有敏感,也有伤痕,也有迷茫。
倪妙筠也长舒了一口气,有什么事就直说,高兴就高兴,生气就生气,她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
今后即使还有这样的摩擦,也不会酿成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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