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犯了事被官府画影图形,连年通缉。
这人能耐当真不小,多年来始终未曾归案,对分寸的拿捏似乎也十分恰当,二百两纹银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官府无可奈何之下就行搁置,久而久之便被人渐渐遗忘。
若不是被吴征相中了这份能耐,这人现下只怕逍遥得紧。
“属下的追踪之术是高人所授,祝夫人也曾提点过。姓江的蟊贼躲了起来,还查不着半点线索,这份本事属下倒有些佩服。此人可用,主人要责罚,该责罚属下才是。”张百龄垂头丧气,分明想把江枫璃狠揍一顿,又忍不住为他求情,算得上大公无私。
“我不喜欢一开始就责罚,更喜欢戴罪立功。待拿回了江枫璃,就让天师好好地操演他即可。”吴征悠悠出神,喃喃道:“天师的事儿没办成,暂且记下,以一年之期为限,有了功劳相抵,若过了期限还不能抵过再行严惩便是。这条规矩从今日起,都依着办。”
“谢主人宽宏大量,属下定尽全力抵消罪过。”张百龄感念谢过之后,又道:“江枫璃音讯全无,天下之大想寻一个人,和大海捞针无异……”
“越难的说明越是有本事,这人我有大用,拿是一定要拿的。”吴征打断道:“只要还在世上就有蛛丝马迹,总能捉来的。”
张百龄面露难色,狠狠咬了咬牙道:“属下请主人再委重任,这一回定要拿他来主人面前,由主人处置。”祝家的高手里,就以他追踪的本事最高,这事儿也只能落在他身上,即使希望渺茫,也不得不请缨。
“你?哈哈,不用了。”吴征笑道:“明日天师就算去扶老妪过马路也比去寻人白费气力的好。无妨,正有一位能人可捉江枫璃。”
“何人?”张百龄,邵承安,章大娘一同吃了一惊,问道:“请主人明示,属下等即刻前去延请高人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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