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征也不强迫,微微一笑,领着众人继续前行。
湖岸边又是连片的果园,桃,梨,李子,柿子等等不一而足。
十余位年长的农夫带着二十余名年轻学子,不住指指点点,时而又拉下些树枝详说着什么,似是在授课。
“杨老你看,他们从前也不过是养了一辈子果子的果农,我师弟四处奔走,延请了来传授育果之法。再过个两三年,待这些果树长成,可以想象果实累累结满枝头的盛景。他们在这里授课,昆仑派不会亏待他们。这些学子学成之后,不论是留在烟波山,还是回归乡里,都有一份足以谋生的好手艺。于人于己都是好事,也是积德的善事。”吴征笑吟吟的,他自信随着杨李了解越多,必然会留在烟波山。
杨文达年幼,要让父子俩都没有太多记挂,一同留在这里最好。
杨李大感触动。
不仅是昆仑大学堂行事风格奇特,且还全是做善事,吴征的为人秉性也可见一斑,不是待他们虚情假意。
吴征知道他心中正惊涛骇浪,也不强逼,只领先一路走下去。
渔场,果园,农田,每一处都有经验老道的行家里手带头,学艺者更是数不胜数。
至于朗朗的读书声,风声呼呼的习武声,甚至还有医者教习更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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