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几秒,心口沉重得像堵着一块石头:“你信我吗?”
张雨欣笑了一下,那笑容比所有狠话都轻得多,却重得多:“我不需要信你。我只需要你跟我一样,有仇要报。”
我坐在那里,像一堆骨头被倒在沙发上,手指绞着自己的掌心,掌心是热的,指尖却冰冷,心跳混乱得没有节奏。
我脑子里在乱翻东西,没有逻辑,没有判断,而是一堆像旧报纸一样堆满尘土的回忆——她压在我身上的样子。
她在夜里贴在我耳边低语。
她眼睛亮得像猫一样盯着我说:“陈哥,我喜欢你。”那时候我真信了,或者说,我愿意信。
人一旦在谷底被一个人抱过一次,就永远不肯承认那只是顺手。
可现在,我却他妈地一句话都问不出口。
我看着张雨欣,她站在窗边,侧着脸,灯光洒在她脖颈的那道细线上,线条利落、皮肤苍白,像一块瓷器的缺口。
她眼神是飘的,像没再看我,又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沉默,却故意放任它继续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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