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挽回。”她顿了顿,声音慢得像刀刃一点点滑进肉里,“而是利用最后的那点‘合法亲密’。她不可能防你太紧,不可能连睡觉都戴着面具。她回家总要脱的,总要露的,总要放松。你懂了吗?”

        她忽然退开一步,拉了拉外套的下摆,走到窗边,又把半拉开的窗帘拢住,仿佛她不愿意让今晚的任何一缕夜风溜出去,然后她回头看我,像是给我上最后一课:“其实,还有一张牌。”

        我盯着她,没有说话,胸口起伏得厉害,像刚被灌了一口毒酒,意识却还没彻底晕开。

        “他们父子不合。”她缓缓道,语气忽然温柔得像语文老师在念古文注释,“刘杰和他爸老刘头。”

        我皱起眉:“……你确定?”

        她转过身,一只手撑着窗沿,像是在描述一场她亲眼看见的宫廷内斗:“老刘头很清楚,江映兰是可用资源,是可以出场、可以换资源、可以‘献’出去的筹码。他想让她成为刘家的桥梁,通向那些贵客、老板、政治线。”

        “但刘杰不愿意。”她转头看着我,“他想保住她。”

        我低头沉思,拳头慢慢收紧。

        她说得没错。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父子冲突,这是利益与感情的正面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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