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映兰结婚这些年,她身体一向敏感,高潮后往往会虚脱,顶多第二次她就已经浑身无力了。

        即使她在刘杰面前放得开,也不至于到这种荒诞的程度。

        而且这几天,她一直“封闭式加班”,我去锦云酒店亲眼见过她——白天会议,晚上还要做进度,回房时带着图纸和电脑,神情疲惫却镇定。

        如果她这几晚都被刘杰操得“下不了床”,还坐着浪叫着十几次高潮,她根本不可能第二天干活——更不可能像我那天看到的那样,精神饱满地和同事讨论剖面图和标注细节。

        我的心微微一动。

        也许……他在说的,不是她?

        也许,他吹的这套,不是江映兰?

        也许那天监控室里我看到的那一场,只是他们的一次旧账,他只是拿她做了个样板,而这几天的新玩物,另有其人。

        他身边的女人从不缺,说不定是圈子里新“筛选”的某个人妻。

        我心里那股堵得要死的钝痛,忽然轻了一点,又变成某种悬而未决的不安——如果不是她,那她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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