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那种吻痕的颜色和形状无数次,就在镜子里……
我闭上眼,竟能回忆起她的嘴唇贴在我肩膀上时的温度,湿润、柔软,带着一点牙齿咬过的痕。
那是她的习惯。
但她昨晚,不是说在酒店封闭式工作?说要“挑灯夜战”,要加班出图?我亲眼看见她进了锦云,和同事们一起上楼。
我甚至还蹲在柱子后面,觉得她那么干净,那么认真。
可现在,刘杰的脖子上,贴着一块形似属于她的吻痕。
我没有证据。我也知道这想法荒唐、不讲理、毫无逻辑——女人的吻痕大抵形状的都差不多吧?
我的手指微微发颤,死死盯着刘杰转身进办公室的背影。
他像什么都没发生,嘴角还挂着余笑。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是从胃里涌出一股又酸又苦的液体,直冲喉咙,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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