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做瑜伽……是吗?”我问道,每一个字的尾音都拖得很长。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心底彻底崩塌了。有什么东西,也在这一刻,疯狂地滋长,蔓延,将我整个意识都吞噬。
电话那边,传来了江映兰更深沉的轻笑声,那种笑声里带着一股我从未听过的、难以言喻的魅惑与慵懒。
她的腔调,确实变得怪异而拖沓,仿佛每个字都沾染了某种粘稠的、让人心生厌恶的蜜糖,又像是口腔里含着什么,说话时,带着一丝刻意的,却又极度自然的口齿不清。
“好啊……好啊……”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冰淇淋,却在我耳朵里凝结成冰冷的毒液,“你……什么时候回家吃饭啊,老公?”
回家吃饭。
这四个字,像一声惊雷,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回家。吃饭。
多么温馨的词汇,多么日常的场景。
可现在,从她那被欢愉浸染,被谎言包裹的、怪异的腔调里说出来,它们不再代表着爱和归属,而是一种最极致的,最恶毒的挑衅,和最残忍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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