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能搞到票,自然是因为他的父亲就是组织者。

        这些信息,此刻在我的脑海中瞬间串联起来,形成了一张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权力之网。

        我不仅仅是在面对王衡的羞辱,更是在面对一张由老刘头和刘杰层层编织的,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渊。

        我的脸部肌肉紧绷,但眼神依然保持着那份谄媚的一本正经。我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多的细节。

        “王总,您的品味自然是独到的。‘临幸’这种雅事,自然要最好的位置。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办妥。”我放低姿态,语气带着一丝讨好,却又带着那么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探究。

        “你最好能。”王衡的威胁已经溢于言表。

        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下眼帘,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默认。

        片刻后,我抬起眼,目光与他交汇,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和“尽力而为”。

        “王总,您放心。为了您的要求,我定当竭尽所能。”我的声音平静而稳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唇齿间精心打磨而出。

        王衡满意地笑了,似乎对我这种“懂事”的表现非常受用。他甚至收起了那份玩味,目光里流露出一丝对棋子的赞赏。

        “很好。那么,晚上我们继续?”王衡又吐出一个烟圈,语气散漫而带着不容拒绝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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