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圆润饱满的臀瓣因这突如其来的姿势而更加突出,在精油的浸润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像两团等待采摘的成熟蜜桃,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老刘头眼前。
老刘头喘着粗气,另一只手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松垮的裤子瞬间滑落到脚踝。
他苍老而布满褶皱的身体,与妻子年轻光滑的胴体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他没有丝毫前戏,没有任何缓冲,就那样粗暴地,用膝盖顶开妻子的双腿,将自己那根同样沾着些许精油、已经勃起的、丑陋的性器对准了那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的、湿滑的秘处,狠狠地,从后面贯穿了进去!
那是一种带着撕裂感的干涩,却又因为精油的滑腻,而增添了一种矛盾的、极致的侵犯感。
她那诱人的女性最神秘娇嫩部位,在老刘头粗糙而坚韧的肉柱下,被无情地扩张着,撕扯着。
精油在肉体最深处被挤压,发出令人心悸的“滋啦”的湿腻响声。
老刘头的身体猛地前倾,那张老脸几乎贴在妻子的耳畔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呃啊——!”妻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带着痛苦和极致刺激的悠长呻吟。
她的腰肢被老刘头死死掐住,整个人被迫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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