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更加用力的、深入。
那“噗嗤”声,正是肉柱突破那层粘稠液体和紧致肉壁时,发出的最淫靡的声响。
老刘头苍老的肉柱,形状并不完美,甚至有些弯曲。
就是这丑陋的形状,每一次撞入,都精准地刮擦着妻子体内最敏感的褶皱。
似乎能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头部挤开层层迭迭的软肉,碾过那个让她浑身战栗的点,然后深深地抵达到最深处,撞击在她柔软的内壁上。
而精油,在这场野蛮的交合中,扮演着最诡异的角色。
它原本是滑腻的液体,但在两人身体最紧密的结合处,在高温和剧烈摩擦下,它开始发生变化,大量的精油被老刘头的肉柱带入,又被妻子身体内部的挤压和收缩推出。
在这反复的进出中,精油与她体内分泌的爱液、或许还有因粗暴摩擦而产生的细微组织液彻底混合、乳化。
它不再是透明的油光,而是变成了乳白色、带着细小气泡的、粘稠度更高的浆液。
这些白色的泡沫堆积在两人交合处的边缘,随着老刘头每一次凶猛的抽送被挤压得噗噗作响,然后又被新的冲击带入更深处,或是被溅射出来,沾在妻子微微颤抖的臀瓣上和老刘头干枯的阴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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