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壮而略显疲软的肉柱抽离的瞬间,似乎还带出了一丝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晶亮的银丝,淫秽地悬挂在空气里,然后断裂。

        妻子那无意识抽搐的身体,随着这最后的侵犯物的离开,似乎轻微地痉挛了一下,但那翻白的双眼和无声的喉咙,依旧昭示着她意识的远离。

        老刘头喘着粗气,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混杂着极度的满足和一种近乎虚脱的疲惫。

        他踉跄着,几乎是瘫软地,一屁股坐倒在身后那张皮质已经有些磨损的旧沙发上。

        沙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

        他仰着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浑浊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大口地呼吸着这充满了腥甜淫靡气味的空气。

        他那刚刚行凶完毕的性器,软塌塌地搭在他松弛的大腿根,上面还沾染着属于他邻居娇妻亮晶晶的体液。

        而另一边,刘杰似乎完全不满足于刚才那场野蛮的射精。

        这个年轻的、被欲望彻底支配的野兽,伸出他强壮的手臂,一把将依旧处于失神状态、身体软绵绵的妻子,从地板上捞了起来。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一种蛮横的力道,仿佛在摆弄一件属于自己的、刚刚被彻底征服的玩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