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像是一盆混合着冰碴的冷水,从我的头顶浇下,让我浑身战栗。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抽搐的、濒死的幻影,再想到卧室里那个安然入睡的妻子,一种时空错乱的眩晕感,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将我彻底吞噬。

        老刘头依旧没有动,他就像一尊冷酷的雕像,用他那苍老而坚韧的肉柱,钉着江映兰那具已经失去灵魂的肉体,静静地观察着这场由他亲手制造的,残忍的生理实验。

        而妻子大腿的无意识抽搐,还在继续。

        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无声地尖叫,控诉着这超越伦理的暴行。

        精油的光泽,在她痉挛的肌肤上,诡异地闪烁着,仿佛是她生命最后一点湿滑而淫靡的余烬。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停滞。

        屏幕上的画面,不再是淫乱的影像,而是一场亵渎的,带着极致感官冲击的献祭。

        我的妻子,江映兰,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灵魂,此刻正被欲望和残忍,活生生地撕裂,碾碎,然后以一种最原始、最污秽的方式,呈现在我眼前。

        就在老刘头又一次凶狠地,将肉柱顶到最深处,那奇形怪状的龟头,死死地抵住她子宫口,残忍地研磨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剧烈的痉挛,如同电流过载般,猛地贯穿了妻子的整个下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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