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声呻吟、每一个姿势、每一处她身体的变化,我都已经在屏幕上看得清清楚楚。
可我还是站起身,弯腰,拉开了她的包。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可能,是病吧。窥阴的瘾,像习惯性撕自己伤口。你知道它不会愈合,却还是忍不住用指甲一遍遍抠。
包的主隔层里,是她常用的东西——气质一如往昔:米色化妆包、棉布手帕、一瓶无香润手霜、记账本,甚至还有一支墨水笔——这些是她的“标配”,温和、规矩、像她这个人一样,干净、克制、从不越线。
她一直都这样。她曾经连丁字裤都不穿。一次我玩笑般提议,她皱着眉,说:“那种东西穿着像没穿,像是迎合谁似的。”
她说那话时神情正经,那一瞬我是真信了——她只属于我,也只肯在我面前展露一点羞涩与松动。
可包底,那一团深色织物立刻击穿了那点残余的幻象。
我拉出来,是一个黑色的丝质防尘袋。拉绳被勒出了折痕,显然经常使用。
我犹豫了一秒,还是打开了。
一团东西从里面滑落下来,像是有生命的,粘连在一起的柔软纱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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