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箱子里装着的不是换洗的衣物,而是某种角色,一个在别的空间、别的灯光下才会出现的“她”。
她刚合上箱子,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扫了一眼屏幕,嘴角轻轻勾起:“张雨欣说有个东西要给我,之前借她的……项链。”
我嗯了一声,眼皮还沉着,没说话。
她套上一件宽大的灰色外套,穿上拖鞋,动作轻巧,像怕吵醒我。
可我睁着眼,看着她弯腰穿鞋时T恤下摆掀起的空白,她依然什么都没穿。
内裤没有回到她的身体上。她就那样空着,赤裸着,走出我们的卧室,走出我们的小家,走进邻居的门口。
门关上的一刻,我的世界一片死寂。
我坐起来,整张床还残留着她昨夜留下的余温与香气,可她本人却干净得像没留下痕迹。
我看着那只被她遗落在地毯上的行李箱,拉链半开,像张着嘴巴喘息。
我低头拉开它。最上层是折迭整齐的裙子,艳丽、薄透,布料闪着微光。那件吊带睡裙安静地躺在箱底,像一张特定场合才会戴上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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