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陆瑶?她父亲那边出来的精英,哪个不是踩着一堆上市公司残骸上位的?她这话,不过是为她最终的‘清算定价’做铺垫。”

        “也许如此。”我顺着她的话说,“但她提出了明确要求,她需要看到王衡在‘私德’上的致命失误,一份足以让他彻底失去投资人信心的‘证据’。她强调,她要的不是经济上的小把柄,而是能让他‘身败名裂’的关键证据。”

        张雨欣没立刻说话,只是慢悠悠地从嘴角扯起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

        “陈哥,”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凉薄,“王衡那种老狐狸,裤子可能脱得快,但你想抓住他把柄,让他身败名裂?三天?你当他是街边随便发名片的混混吗?”

        她倾身过来,身上昂贵的香水味,有点呛人:“咱们没必要在陆瑶这一棵树上吊死。她想要王衡死,方法多的是,凭什么要我们冲锋陷阵,去碰最脏最臭的那一块?”

        我心里一沉,知道她说的有道理。陆瑶站在资本的高地上,可以优雅地挥挥手,底下的人就得为她赴汤蹈火。

        “那……雨欣,你的意思是?”

        “王衡在澳门输了六千万,这事儿绝对不像陆瑶说的那么轻描淡写!”张雨欣的眼神锐利起来,“那是她的钱!真金白银!你想想,一个投资人,最怕什么?不是怕项目经理睡了多少女人,是怕他把自己投的钱打了水漂,还他妈是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方式!”

        我瞬间抓住了她话里的关键:“你是说……还是从钱入手?”

        “对!”张雨欣喝了一口茶,然后一口气说出来,“你去跟赵曼谈。不用提陆瑶,就提你自己的‘职业担忧’。你是新人,担心项目黄了,担心甲方支付能力出问题,合情合理。你就说,你听说了陆瑶透露了澳门那边关于王衡输了六千万的事情,你担心王总为了填窟窿,会在项目账目上动手脚,最后坑了我们乙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