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变得冰冷,带着对王衡的刻骨的恨意,但用词却异常精准:“我听说您来自自由国度,您鄙视一切用权力去操控、去玷污女性资源的行为。王衡和我们公司的合作,从上到下,充斥着这种腐烂的文化。他们拿那些年轻、美丽、甚至还未完全成熟的女孩,去交换合同、去交换资源、去交换对上级的谄媚。”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和我,在道德层面上,是站在同一战线的?”陆瑶的语速慢了下来,每个字都充满了探究的意味。
“是的。”我毫不犹豫地回答,这份“道德”的共同点,是我此刻能争取到的最快捷的信誉。
“我不需要您用金钱来补偿我所受的屈辱,我需要的是,一起将那个玷污了所有资源的人,彻底从这个圈子里清除出去。我的代价,是我的全部精力,我的职业生涯,以及,复仇的决心。”
陆瑶的美眸盯着我看了几秒,语气平静地说道:“王衡上个月在澳门输了六千万,用的可是我投资子公司账上的项目款。”
我心头骤紧,这份情报比张雨欣掌握的更致命。
“不过比起经济犯罪……我更想让他在男女之事上身败名裂,明正典刑,”她盯着我的眼睛,“这样的录像,你有几份?”
燥热的风掠过耳际,什么?开玩笑,我是以方哎,怎么可能有甲方的这种东西?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您要多少?”
“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的量。”她转身时发梢扫过我下颌,“我听赵曼说你是XX交大毕业的高材生?”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把话题转到这上面,只好点点头。
高尔夫的喷灌系统突然启动,水雾中她灰绿瞳孔像蒙尘的祖母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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