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赵曼抬起眼,目光扫过我略显凌乱的衣着。

        “谈完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询问,她想从我的肢体语言中,捕获哪怕一丝一毫的漏洞。

        我挤出一个,极度克制的、胜利者的微笑。

        “还算顺利。”我把公事包放好,身体也放松了一些,学着赵曼,也微微靠在了隔板上,装作卸下重担的样子。

        “顺利?陆瑶那种人会这么容易让你顺利?”赵曼挑了挑眉。

        “您对她的了解,果然到位。”我顺着她的话说,将矛盾转移到对陆瑶的“难以对付”上,以此来掩盖我谈成的合作。

        “她非常精明,每一个细节都要亲力亲为。她对王衡的了解,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深。”

        “那她说了什么?提出了什么条件?”赵曼的眼神瞬间聚焦,她压低了声音,身体也稍微前倾,显然对此极为关注。

        “她没有提出什么实质性的合作要求。”我撒了第一个,也是最关键的谎,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的倦怠感。

        “她只是表示,她对目前王衡的治理能力,持保留态度。她强调,她看重的是对资本的绝对保护和增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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