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暗得快,社区里安静得像压了一层棉絮。
可就在我低头洗菜切葱的时候,隔壁老刘头家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叫声,初时还只是断续几声,渐渐愈演愈烈,连厨房台面都在微微震颤。
那种声音太熟悉了,带着生理极限被拉扯撕裂的娇喘和呻吟,夹杂着哭泣和哀求,分明就是女人在极度快感、失控、或者羞辱时才发出的那种。
更古怪的是,这分明不是一个女人,听着是两个,声音交错、时高时低,一阵阵翻涌到我胸口,让我的血液都跟着沸腾。
我手津在刀把上,忍不住停了下来,整个人僵住。
耳朵和心跳一起贴着墙壁,心里头翻江倒海。
老刘头家隔音一向不错,可今晚这叫声太过投入,叫得像要穿透楼板,传到每个邻居耳朵里。
我脑子里闪过各种可能——江映兰?
张雨欣?
谁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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