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手机,只觉得手心发凉,仿佛整块屏幕都在散发一种我无法言说却又避无可避的味道。

        一些脑补的画面,像慢性毒药,一点一点渗进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一间间宽敞却压抑的会议室,厚重的隔音门一关,便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墙上挂满了复杂的项目图纸和资产结构图,红蓝线条交错,像一张张精心编织的网。

        那些平日里在台上衣冠楚楚、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的领导们,此刻松弛地靠在背靠背的皮质座椅上。

        他们的目光不再聚焦于冰冷的数字和条款,而是像黏腻的触手,缠绕在房间中央那个唯一的女性的身上——我的妻子,江映兰。

        我仿佛能听到他们低沉的、带着权力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声音:“小江啊,收购刘杰公司这件事,院里是看中你的能力和……嗯,你对那边情况的熟悉。”

        主位上的男人,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光,“你和他家……有些旧交情,这个桥,由你来搭最合适不过。”

        或者,更不堪的版本是:

        江映兰微微前倾身体,职业套裙勾勒出她依旧迷人的曲线,她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院长,各位领导,关于收购刘杰公司的事,或许……我可以试试。我和刘家,毕竟还有些……未了的旧情可以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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