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仅仅是她需要妥善安置的、一个关乎“正常”表象的旧背景板而已。

        我坐在家里,脑海里反复播放着这些画面。我不知道它们是真是假,但它们如此真实,真实得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着我的心。

        我想问她,但冷战的泥沼已经把话语权吞了。

        我们最近的交流只有账单和一些形式上的工作交接,其他全靠揣测。

        我坐在空荡的客厅里,看着她留下的一迭设计稿,心里那股酸意越滚越烈。

        设计院并购刘杰公司,也许是战略,也许是资本游戏,但对我来说,它更像一个属于她的隐形指纹。

        她出现在这条交易链上,不管是明面谈判,还是背后牵线,她都在用一种扭曲的方式,把曾经的耻辱编进新的秩序里。

        我深恨这一切。

        我恨刘杰还能靠坦白从宽,把他的公司套现,恨设计院能在这污泥里占得上风,更恨自己在这场棋局面前毫无话语权,只能缩在冷战的阴影里,一边猜测妻子的角色,一边又不敢拿起电话问个明白。

        她明明离我不过十几公里,却像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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