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地走进来,把袋子放在玄关,弯腰换鞋,动作流畅得像从未离开过。
“晚上在家吃饭,”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我,“我请了客人。”
“……客人?”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是谁?我现在对家宴有点恐惧症爆发,怕夫目前犯的戏码再次上演。
她没直接回答,只是那抹笑意在嘴角加深了一点,转身拎起袋子走进了厨房。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系上围裙,开始在水槽边清洗蔬菜,背影熟悉又陌生。
这一个多月,她经历了什么?
冷战,庭审,还有……那个突如其来的并购案。
现在她突然回来,还如此平静地准备家宴,这反常的和谐让我心里莫名地发毛,像暴风雨前虚假的宁静。
整个下午,我坐立不安,听着厨房里传来切菜的笃笃声,油锅的滋啦声,心神不宁。
她到底请了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