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熟悉的脸,在庭审灯光下变得薄凉,眼底像藏了一整座冰窖。
我知道她还能回忆起那晚的屈辱细节,可她面无表情地叙述,像在描述别人的经历。
从前那个会因为客户多看几眼就不安的女人,如今在法庭上谈自己被一群人轮流操翻的场景,还能保持声音平稳。
这种冷静让我背脊发凉。
那一刻,我意识到她早已把自己拆分成两半:一半留在那晚的血色房间里,被凌辱到半昏迷;另一半站在法庭上,用词精准地划线,确保故事利于她的目标。
她能够在半裸着被操到抽搐时仍悄悄记住谁递酒、谁在笑、谁先动手,然后在一个月后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些细节。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陌生。
她原来这么会演。
她原来比我想像的更有控制力。
王衡的辩词被驳回,他在法庭上尖叫:“你们和她都是一伙的!你们要逼死我!”法警堵住他的嘴,拖下去。
他被带出法庭那一刻,眼神怨毒地朝妻子瞪了一眼,仿佛她就是害他入狱的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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