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如此难受,莎莎还是一动不动,全身微微颤抖着。

        已经深入到骨髓的服从性正发挥著作用,我相信你无论从哪里找一个妓女来,无论你给她多少钱,她都承受不住这个强度的深喉。

        张老板轻喝一声,用力往前一顶,显然是射精了。

        莎莎被这猛地一插,全身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发出“咯咯”的长音,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像哮喘一般的痉挛着,又像一只分娩的母兽一般发出悠长的鼻音。

        张老板享受完射精的快感才把变软的阴茎抽了出来,莎莎如临大赦一般“呵呵”的喘着气,全身还是紧紧绷着,泛着油亮的光泽,奶白的皮肤变成了接近粉红的颜色。

        她喘息了几分钟才挣扎着爬起来,刚立起身来还晃了一下,显然是有点头晕。

        头发虽然扎了起来,还是散下来不少,脸色通红,眼睛也很红,看来流了不少泪。

        丘大海让莎莎过去,莎莎抹了抹眼睛,整理好头发后才在丘大海脚边跪坐下来。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莎莎没有反应。

        “啪!啪!”连续两个耳光,丘大海才说:“爽吗?”莎莎嫩白的脸蛋上红印清晰可见,但她没有躲避,连姿势都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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