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不仅两人交合处各种男女之间的淫液飚溅,弄得彼此火热的性器都一塌糊涂,就连倾城宫主本该清净自修的脑袋也一塌糊涂。
“不会的……不会的……那东西怎么还会长呢,定是我没印象了,是了是了……只因我许久没与子衿亲热,因此才这般觉得……”
子衿正按着美人的细腰肏得正爽,这招老汉推车屡试不爽,次次都能将美宫主降服,哪里知道倾城宫主心中所思所想。
虽说能将雍州第一美人压在身下横抽猛顶,征服这个仙子美人固然是男人极品的享受,不过自那夜破了这宫主的红丸,如今的场面也是意料之中。
赵漱凝虽是一宫之主,家境言传自是不必多说,必然是自恃清高,哪肯轻易将身托付男人,只是她年轻未经江湖险恶,初生情愫后半推半就以身相许,自然早已回头之路,甘愿弃道从伦,嫁夫作妻。
子衿也是怜她,这般极品炉鼎,娇弱美人,若是给甚洪仙大能掠了,或是什么奸贼小人玷污,哪里还有女子的尊严。
依着恶世,将甚么厉害法宝锢了她,教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日奸淫视作婢,夜夜强暴送他人,管你什么郡候宫主,世家小姐,入了那翻劫难,作人性奴都要称幸,肉身弃在日光下,众人皆淫之,神魂贬在九幽处,永世难翻身。
此事也不算依奇,子衿也见过些儿,饶是他采花小贼,却也不寒而栗,惊得观道俱碎,信念崩塌。
因此女子之贞洁,贵过性命,倾城宫主亦知其理,而所托女洁于子衿,一是情爱所致,二也是赌他不弃,若赢便是皆大欢喜,两情相悦,可若输了,便是永劫难逃,止有一死。
子衿在后面使着老汉推车,抽了几百下,只觉快感连连,精神更爽,不过这个姿势虽然令他感到无比满足,时间一长也觉有些枯味,于是依依不舍地将肉棒从倾城宫主蜜穴中抽离,反身将倾城宫主抱在怀中,剥开她两肩的披帛,用嘴舔开美人的胸衣,含住饱满的蓓蕾。
“嗯哼……”
倾城宫主娇躯敏感之极,被含住雪胸忍不住轻哼一声,微微蹙眉,羞怯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更加挺起本就傲人的胸脯,喂到他的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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