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看着远方的日头渐渐落下,不觉忧愁:“这么晚了,咱们能进城去么,再说这驴走得也不快……”
子衿一脸意味深长:“那能怪谁?还不是昨天夜里有人总是欲求不满,说什么相公我要……”
巧儿听得面红耳赤,却又不敢争辩,羞得连忙撇过脸去。
子衿嘿嘿地笑了几声,停下了手中的纤绳,从腰里扯出几张黄符,胡里叽哇说了一番话,再将黄符贴在驴子腿上,又在驴子耳边说话:“好驴啊好驴,今番苦你一苦,等进了城再请你吃好的。”
巧儿闻声,按住娇羞的情绪,好奇问道:“公子,你这是作什么?”
子衿一把翻上驴背,正骑在巧儿身后,伸手握住巧儿嫩手,把住绳子,这样一来,巧儿整个身子就被子衿搂在了怀中,这样明目张胆的调情巧儿还是第一次,生怕被人看见。
“公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巧儿又羞又喜,雪白的脖颈都淡淡地发红,低着头不敢看四周,还好是头成年驴,因此两人骑着也不算太沉。
子衿趁着巧儿娇羞的时候趁机又在她白嫩的脖子处吻了吻,轻薄了她一把,随后才满足地对她说:“坐好了,可别摔下去。”
原来自己也知道靠着这驴子慢悠悠地走今夜肯定到不了甘谷,于是作好神行符,快点往城里去,谁料他猛地拍了拍驴屁股,这驴的倔性也上来了,愣是不肯走。
子衿傻眼了,正要检查一番,巧儿却忍不住地偷笑了起来,子衿陪着笑说:“巧儿,你说怎么回事啊?这驴刚才不还是好好的么,怎么一下子就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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