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许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就不许我来蹭点汤喝?”我笑嘻嘻的就靠宁卉身边的座位坐下。
“说什么呢?”宁卉的脸蛋不经意起了点红晕,谁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谁是小狗。
这当儿今儿的硬菜一大盘红椒油浪的泉水鸡已经端上桌,香味扑鼻,我不由得大吸一口,“好久没吃泉水鸡了,嗯,这味还是当年的味。”
“我跟你老公说的,”这下牛导的身份摆得倒很端正,对宁卉称我为“你老公”听着也还是很舒坦滴,对着宁卉笑了笑,“叫他来一起吃泉水鸡,顺便接你。”
“哼,你们俩老是打埋伏,都不跟我说哦。”
宁煮夫娇嗔到,然后好好的看着我——因为我一进门就好好的把老婆看到,仿佛昨晚隔着魔镜看到的真的是假老婆——四目对视之间有熟悉也有新奇,到底宁卉吃不住先开了口,“这么把我看到搞什么啊?”
说着宁卉帮我把碗筷摆放好,拿起茶壶将我跟前的茶杯参满,笑盈盈的:“快吃啊,牛导说这家泉水鸡挺不错的,开了好多年的店了。”
“嗯,”许是对老婆那种本能的亲近,我的手不知觉中就伸过去拉住了宁卉的手,似乎此刻不拉拉手儿不足以证明我心里对老婆如隔三秋的思念之情。
这一拉不要紧,惊异的是,宁卉竟顺手一档,给我的手弹了回来!
我心里一万个咯噔,自跟老婆恋爱以降,我还没遭受如此的冷落,这是神马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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