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被完全揭开,宁卉的裸背一直裸到快至臀缝的开豁处,被睡裙的下摆嘎然遮断,接着姓牛的朝文瞎子嗯了一声,然后伏在宁卉脸旁,一只手轻抚宁卉摆尾在一边的秀发,唇齿张启,朝宁卉的耳根抵磨而去。
文瞎子挺胸收腹,气沉丹田,说是搞气功的木有人会怀疑,然后伸出双手在宁卉的裸背上隔空比划了一番,比划的动作满满的太极感,就是迟迟不把手掌落定在下面三寸之距的肌肤上。
随后文瞎子继续装腔作势的比划着,样子实在滑稽,不是怕砸了场子,老子差点要把中午吃的两条耗儿鱼喷出来还给他,谁TMD说这个瞎子是画画的,不是跳大神的么?
当文瞎子最终直接以掌心着地按抚在宁卉靠近腰窝部位的背上时,竟然犁起了两个深深的漩涡,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肌肤的吹弹可破。
宁卉的身体痉挛了一下,然后微微在抖,我的心儿也跟着抖,老子打赌姓牛的心儿没抖……
文瞎子的双手在宁卉裸露的肌肤上继续游弋着,掌心游弋至处,漩涡溅起,周围泛着股股肌纹的涟漪。
那些漩涡如同肌肤盛开的花朵,被侵犯的手掌捏成,然后摁碎。
文瞎子双手的游弋沃野千里,从最高处的颈项之下一直到臀缝上沿睡裙的堤栏,宁卉背上裸露的每一寸肌肤几乎都落入了那双魔掌的蹂躏,这个越看流氓味道越重的游弋动作持续长达数分钟之久,以至于让老子怀疑这厮TMD就是籍江湖奇技的借口耍流氓,老子想好了,要是文瞎子双手摸完了却在宁小姐的背上啥也没留下,老子准备去厨房提菜刀砍人,MMP,良家妇女的背是随便摸的么?
“宁小姐,你的身体很紧,放松一点。”
文瞎子突然说到,脸上带着佛系之微笑,而双手开始换了一种手法在宁卉的背上摩挲着,似乎在丈量着从后颈到背呷,从背呷到腰窝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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