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子叫得出三株的名字,所以最后榴莲没买成,我跟二娃买了一大兜三株吃了个够。
好嘛其实我是看到一个买三株的傣族小菩哨长得嘿乖过去跟人搭讪,搭完讪觉得不好意思才买了小菩哨的一大兜三株。
买完我热情的邀请小菩哨一起吃晚饭,但被人家小菩哨热情的拒绝了,我邀请的时候二娃一直在旁边扯我的衣服,完了一脸严肃的告诉我:“哥,你胆子大,吊人家傣族妹妹不怕被人家寨子里的人捶啊?”
话说这个被称为水果之王的三株雀湿巴适,汁多肉甜,特么那白晶晶圆圆的瓣状体的形状能让人产生美好而丰富的联想,吃着吃着,我觉得味道好熟悉,而且剥了皮的果肉拿在手上一会儿便满手粘乎乎的像裹了一层厚厚蜜液……
对了,这味道我,哦不“二娃”刚才才吃过……
于是老子一个激灵,支棱起手上的一个剥了皮的三株便问二娃:“二娃,你看这像啥子?”
“像……像啥子?”二娃摸了摸脑壳,楞头楞青的问到。
“嗯,像不像你刚刚才吃过的那啥?”老子哼了一声,一脸坏笑的提醒着二娃。
“我……我刚才吃过啥了?”二娃估计已经被宁煮夫整成了丈二和尚。
孺子不可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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