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嗷!”罗朝当然已经收到并领会了宁卉的信号,于是便毫无顾忌的挺起屁屁——先前只是宁卉单向吮吸,这当儿罗朝要让鸡巴跟宁卉嘴嘴的爱情来个双向奔赴
就见罗朝屁屁一挺!胯下那根鸡巴顿时直楞楞的插到了宁卉的喉咙!“呜呜呜——”宁卉随即发出了听上去很难受的呛窒声。
但此刻已经迷狂的罗朝根本停不下来,或许把方才已经得到了宁卉要自己射在嘴里的信号作为了尚方宝剑,现在的罗朝完全是不在宁卉嘴里射出这一管感觉下一秒就要出人命的架势,于是罗朝继续拼命的耸动着屁屁,以至于带动着插入在宁卉嘴里的鸡巴几乎招招到喉宁卉当然承受过甚至是不同男人的深喉,
但从来没有罗朝今儿这次来得这么激烈,以至于挺过了先前一阵难受到几乎无法呼吸的呛窒感之后,宁卉竟然感到了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来自于喉咙深处的酥痒……
那种感觉难以言表,是那种就算呛出眼泪也期望男人的鸡巴,期望那滚圆的龟头死死噎住自己咽喉的渴求……
所以宁卉现在几乎被呛出眼泪,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不是在后退,而是在朝前迎奉着罗朝的鸡巴毫无惜香怜玉,愈加疯狂的一次次深喉的冲击和抽插。
而伴随着这样的冲击,宁卉发现自己喉咙的酥痒竟然变成了一种无法抑制的快感,那种快感跟阴道,跟肛门被插入的快感是如此相似,却又别有不同。
有一种快感叫咽喉快感,有一种高潮叫咽喉高潮,此刻宁卉并不知道,但罗朝却无意中为宁卉打开了这道神秘的大门……
罗朝此刻已经宁卉的嘴当成蜜穴来抽插,抽插声纵使没有那么响亮,但也噗噗噗抽插作响,伴着罗朝嗷嗷的叫声,罗朝的精关闸门已经松开,只需屁屁再来上三两次耸动便可给精关放闸。
于是罗朝让全身肌肉的动量都聚集于屁屁一点,甚至坐着都踮起了脚尖正欲作最后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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