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信标成型的瞬间,王动感到自身与外界某种冥冥联系被加强。
他模糊感知到,在城市的某个方向,似乎存在另一个类似的、但感觉截然不同的“信标”,微弱而遥远。
但同时,他也更清晰“看”到脑海中的“洗衣机”。
它不再是模糊概念,而是一个具体、复杂、不断试图侵蚀他信标的异类结构。
吞噬与反吞噬的本能在这一刻被点燃。
只是此刻,王动不再是纯粹猎物,他拥有了反击资本——虽然还很弱小。
王动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气,浑身已被汗水湿透,但眼神却前所未有明亮锐利。
他成功踏出第一步,但也真正踏入《传习录》所预示的、同门相噬的残酷战场。前路更加危险,但终于看到一丝主动破局的曙光。
他擦掉额头汗水,望向窗外依旧皎洁的月光,喃喃自语:
“藏起的历史…古怪的诗词…互相吞噬的同门…还有你,‘洗衣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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