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丽萍瞪圆了眼睛,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呼出,欲言又止了。
“你不去看看他吗?他可能要得很严重的病!”我故意挑唆曾丽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总夫人,这个如今成为无名之辈的胯下之奴的女人。
她何曾消磨自己的野心?
作为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张全贵在曾丽萍的事业上可谓最大的推手,说到这里,曾丽萍内心一恸,可是嘴上却迟迟不开口。
曾丽萍内心琢磨着,如今自己已成为一个极为下贱的女人,如何去见当时视自己如掌上明珠的张全贵呢?
或许,真正死的人不应该是张全贵,如果是自己的话,这件事情了却的可能更加平顺一些。
曾丽萍最终还是没有点头,她沉沉的低着头,只顾自己洗刷着洗碗池里面的碗筷。
吃过午饭后,我按照曾秀萍的指示,以保外就医的名义办理张全贵的出狱手续。
手续办理的很顺利,当沉重的门打开的时候,张全贵拖着疲惫的身体被两个警员带出来的时候,几乎是那一瞬间,他的双眼充满了明亮之光。
他握着我的手,久久不知如何说话。
而我也是几句简单的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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