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我们的诰命夫人肯不肯赏脸了。”纪纲冷笑道。
“是,属下明白。”瘦子立刻抽出金针,用手捻动着胡母肿硬的乳头,将金针一根一根捻入胡母的乳头,捻入一根,便停下来看一眼胡凤楼。
见胡凤楼没有动“棒”的意思,便再拈起一根金针,慢慢地捻入胡母的乳头。
每一根金针入乳,胡母的全身就会颤抖不已,那双修长的小腿,白玉一样的三寸金莲就会绷的笔直,戴着口衔的樱口中接二连三的发出含混的呻吟。
刑台上的胡飘红母女连心,不由也心痛如割。
胡凤楼看着母亲受刑,根根金针都如同扎在自己心上。
她乃致孝之人,如何能对母亲受苦而熟视无睹!
但屈从也是侮辱母亲,让胡凤楼如何决断!
纪纲看得兴起,叫胖子拿过几枚金针。
摘掉胡飘红的乳夹,两指反复捻动着胡飘红已经有些微红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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