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凤楼的身体不由一阵剧颤。
胖子一松手,绳子也跟着一松。
前尖后粗的木棒又被胡凤楼的玉门挤出一截。
胡凤楼又是一阵剧颤。
她被迫后掠的香肩稍做放松,不料,又牵动了下面的木棒。
木棒向玉门内挤了进去……胡凤楼明白了:她只能挺着酥胸,直着纤腰,甚至不能低头。
不然木棒就会被绳子拉入玉门!
没有多久,胡凤楼香汗淋漓地就蜷伏在纪纲脚下。
纪纲看着尚自蠕动的胡凤楼,冷冷问道:“犯妇,想起什么没有?”胡凤楼虚弱地声音失去了平素的柔美:“犯妇没有同党!”纪纲点点头:“行,真了不起!来呀,换个花样。”胖瘦二人立刻把蜷伏在地上的胡凤楼提了起来,给胡凤楼解开了束缚。
胡凤楼还没有想明白二人将把自己怎样,柔软丰满的玉体就被仰面按在一张宽约尺许,长约五尺的刑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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